中药牙膏防治内脏疾病的机理探讨
深圳市金露生物药业有限公司(518000) 贺志弘 瞿琼华※
牙膏自19世纪中叶问世以来，特别是从本世纪50年代药物牙膏的出现，使得整个牙膏工业取得了长足的技术进步和产业的迅猛发展，并形成了一个较为完整的工业体系。在美国，以“克莱斯特”为代表的药物牙膏已占全美牙膏总量的70％；日本、英国、德国约占总产量的50％，如日本的“烟王牌”、“白又白牌”，都已成为世界上的驰名品牌。在中国，位于市场占有率前10名的名牌牙膏中，药物牙膏占了一半。遗憾的是，真正的纯天然药物牙膏只有“两面针”，1998年5月，其市场占有率为14.3％，年产量约为3.4亿支。
目前，国际市场上常见的药物牙膏基本上有两类，即天然类和非天然类，前者是指添加有纯天然植物精华药物分子的牙膏，如两面针、草珊瑚牙膏；后者是指添加物为化学合成物的牙膏，如加氟牙膏、加酶牙膏、脱敏牙膏。由于后一类牙膏存在抗药性、过敏性和副作用的问题，因此，本文主要探讨纯天然类中药牙膏防治口腔及内脏疾病的药用机理及有关问题。
一
中药牙膏不仅能防治口腔疾病，而且能有效地防治五脏疾病，其重要的机理之一就是中医津液学说的形成、发展所作的贡献。中医津液学说亦即津液循环与代谢的原理源于《素问·经脉别论》：津液的本源为五谷之精华，经肠胃的受纳运化而生成，故胃为津液之源。脾之阴阳为其升提运转，故为津液之泵。上输于肺，肺主治节，疏通调理全身水液的输布、运行和排泄，故为津液之脏。膀胱主气化而布散全身，故为津液之腑。三焦主气主水，故为排泄之道路。肾主水藏精，主五液，故为津液之根。肝为气机升降之枢，故为津液之枢。心阳是津液循环和代谢的动力，故心为津液之主。
由此可见，津液循环与代谢与五脏六腑密不可分。而牙膏作为口腔清洁用品，它的功用一直仅限于清洁口腔或防治口腔疾病。而许多人忽视了津液(主要是唾液、血液)与牙膏——体内微循环——内脏疾病的防治新途径。
二
要实现牙膏防治内脏疾病的新功能，就必须解决植物生物分子的生物有效性问题。所谓生物的有效性，亦称生物利用度，是指中草药活性分子物在人体内的释放、吸收、到达病灶的途径、代谢、排泄等方面的速度和程度。这也是评价纯天然植物牙膏防治内脏疾病的有效性的重要标准。作为达到这一目的的载体有两个，一是牙膏膏体，二是津液。即药物经口服后，通过胃肠屏障，进入血液，参与微循环，再分布到组织器官而呈现疗效。而物质透过屏障的能力，主要取决于它的脂溶度。水溶性小分子只能从膜上充满水的水孔中通过，水溶性大分子则需“载体”或酶的转运。由此可见，溶液是影响吸收率的主要环节。中草药有效成分也只有转型为溶解型水溶性分子后，才能透过屏障更为有效地参与体内的循环和吸收。
因此，如要对中草药原材料提取分离水溶性有效成分，就必须采用现代制剂工艺的最新技术，如膜分离技术，超临界流体萃取技术(SFE)等。如，根据NOYOS——WHITNOY方程，溶出速度随分散度的增高而提高，使药物中最有效分子呈分子状态，从而大大提高表面积。正好比将一只大球分散成若干个小球，则小球的表面积之和一定会大于大球的表面积。依据这个原理，以分子状态呈现的药物，其效用和生物利用度将大大高于用一般工艺生产的药品。这样，从中草药中提取分离的生物活性物通过牙膏膏体和津液这两大载体就可更好地参与循环与吸收了。
三
那么，中草药药物分子是以一种什么形态在人体内起作用的呢?
笔者认为，学术界关于中药有效化学成分的纯有机分子说与纯微量元素(traceelement,TE)说均过于牵强。中药有效化学成分既不单纯是有机分子，也不单纯是微量元素，而主要是有机分子与TE组成的配位化合物。它较纯有机分子或纯TE更全面的反映了中药的物质基础，代表了中药的活性作用核心。而中药有机分子则正是以前面所提到的水溶性分子物形态的配合物进入人体，并在体内产生效用的。
但是，药物牙膏所含中药分子物为何能通过刷牙而产生那些奇特的效果呢?
第一，如中医津液学说所阐述的原理那样，人体好比一个完整的网络系统，我暂称其为人体全息网络。人体全息网络的含义，是指人体的各组织器官既是一个完美的整体组合，又是一个个独立的可发挥其独特作用的单体。联系和沟通各组织器官的是中医的经络系。中药分子物循经络周而复始地产生药动，攻击病灶区。
第二，现代微循环理论和大量的临床也证实，微循环障碍是造成众多疾病的重要原因之一。因此，现代医学将微循环学与血液流变学作为与国际现代医学接轨的“双向指标”。中药分子物在流经微循环时，其对改善人体微循环有着显著的效果。而药物牙膏中的药物分子，如银杏牙膏中的GBE成分能显著增加脑血流量，改善微循环，且能显著抑制缺氧所引起的keatin－P.ATP.Glu降低及Lactate增加，改善缺氧脑细胞的能量代谢。并对脑细胞有明显保护作用。
第三，中药分子物能有效维持血液的正常流变状态和调整血液的异常流变状态，实现防病、治病的目的。3年前，本人在研制发明银杏牙膏时就已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实验证明GBE具有扩张血管、增加血流量、改善脑动脉和末梢血流的作用。其机理实质上是从微观流变学的角度改善了血液的流变性。通过改善红细胞变形性、调整红细胞聚集性及血小板的粘附聚集性，降低血液粘度，从而降低全血粘度，改善微循环，保障组织血液和氧的供应，也就提高了机体的整体免疫力和组织代谢水平，达到药物牙膏防病治病的目的。
第四，随着免疫学研究、应用的深入，证实不少疾病起因于机体免疫功能的失调和缺损。世界医学、药学界也逐渐将过去那种以杀灭病原体为主的治疗原则，转向以调整免疫功能为主的新思路、新方案。生物工程的发展，其基础之一就是免疫学对防治人类疾病的再认识。中医学认为，“正气存内，邪不可干”，许多中药有效成分具有增强机体免疫功能的作用，如康泰牙膏中的黄芪提取物，可增强网状内皮系统吞噬功能，能使免疫球蛋白(IgG、IgA、IgM)升高，且能抗流感病毒，诱生干扰素，提高细胞内cAMP含量，并对免疫功能有双向调节作用。中药牙膏能实现这一目的也在于其所含的可以调节人体免疫功能的天然药物成分的补气、扶正作用与增强、调节机体免疫功能、提高机体抗病能力、维持机体内环境平衡、促进机体代谢功能是密不可分的。
第五，中药牙膏的研究应用不仅继承和发扬了中医药学的精华，在现代口腔医学与内脏关连的研究上也得到了现代西方医学的有力支持和证明。
临床及实验证明，口腔细菌侵入齿龈与齿根间的空隙后，造成齿龈出血，牙齿脱落，而且还能使心脏功能衰竭。这一现象的发现，引起了医药学界的高度重视。美国国立齿科研究所口腔生物学家DennisMangan对此发表评论指出：这是一个很大的危险(因子)。尤其是在美国人群中有30％的人有齿龈疾病。许多研究者认为，齿龈与心脏之间的联系亟待阐明。Geneo提示，细菌通过炎症齿龈进入血液，形成小的血栓，造成动脉血栓。英国学者在1997年的一项研究中报告了有关心脏病的一个机制：动脉壁症，可能是感染所致，而促进了斑块形成。同时，在1997年4月3日出版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哈佛医学院的PRidker报告，一种炎症标志水平增高者，心脏急性缺血症候群的危险亦增高。
与上述研究相关的还有，1983年澳大利亚学者Warren(沃林)和Marshall(马沙尔)研究发现，胃病是一种传染病，引起胃病和传播胃病的病菌是幽门螺旋杆菌(HelicohacterPolyri.HP)。它主要是人和人之间通过口腔途径(如接吻、进食、交谈、哺乳等)传染的。该菌寄生在人类口腔和胃粘膜中，尤其在牙缝中含量较多，且随着唾液进入胃部，导致胃病和胃癌的发生和发展。
在明确了上述实验结果后，依据本文所述中药牙膏的药用机理，在牙膏基质中添加能杀灭口腔中幽门螺旋杆菌的中药提取物，临床证明，这类牙膏能从多方面阻断幽门螺旋杆菌的生物代谢过程(如破坏幽门螺旋杆菌的生物膜，将该菌的酶结合使之失去活性，干扰该菌脱氧核糖核酸的合成等)，对口腔中的幽门螺旋杆菌有迅速杀灭作用，并能有效预防和控制慢性胃炎、胃十二指肠溃疡、胃癌的发生和进一步病变，切断胃病的传播要源。
综上所述，作为世界民族医药瑰宝的中药牙膏有着不可估量的发展前景。随着回归自然趋势的发展，天然药物牙膏不仅完全可以达到杀灭口腔细菌、防治口腔疾患、清洁口腔的目的，而且也可以实现防治内脏疾病的目的。其作用是广泛、方便而有效的。因此，运用现代医药技术大力研制开发生产中药牙膏，是充分挖掘、发扬中医药精华，将中药推向世界，走中药现代化、世界化之路的重要举措，也是实现牙膏产业现代化的重要手段。
(收稿日期：1998年11月16日) |